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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角連營紅旗飄
      ——紅九軍團輾轉以角營盤記
      作者:文|許定平  發布日期:2022/3/7 閱讀次數:
      今日納雍縣以角片區(資料圖片)
      長長的隊伍

        1935年4月17日,谷雨前三天,大定(今大方)縣的洞口小巷口,彝族鄉民張少益一家以互助的形式,請了寨子里一群寨鄰在山坡上的土地里干農活。
        臨近中午,正要收工回家吃飯,突然對面寨子傳來一陣狗叫聲,瞬間,有人發現大兔場(今納雍縣城)方向通往米羅仲來的山間小路上,開來一長溜隊伍,打著紅旗穿行在崇山峻嶺之中。
        “兵來了——快躲!”這群鄉民在驚慌之中丟下鋤頭、糞兜,迅速跑進山坡上的密林,紛紛躲藏起來。
        這支隊伍穿著灰色軍裝,間或看到有人扛著機槍或小炮。過路的隊伍向著以角方向走了一撥又一撥,后面還在源源不斷跟進,似乎沒有盡頭。
        不是民團,也不是國民黨保安團,這是什么隊伍呢?鄉民們哪里見過這等陣勢,不敢探頭露腦,不敢說話,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這支隊伍走過去。
        大約半個多時辰,這支部隊才走完,途經彝寨,翻山而去。
        張少益等眾寨鄰從山林里跑出來,驚愕得張大嘴巴,大家似乎感覺到會有什么事情要發生,急忙收拾農具,跑回山腳下的寨子。
        回到寨子,留守在家的老人小孩安然無恙。
        當年紅九軍團血戰貓場,突圍梯子巖,輾轉大兔場,途經以角營盤,西進水城,這些地方分屬國民黨政府貴州省大定縣和水城縣。1941年納雍建縣,當年的梯子巖、陽長洞口、以角和營盤,均劃屬納雍縣。
        1985年,時光漫過整整50年。
        這年5月,為了調查1935年紅九軍團長征輾轉今納雍縣境的歷史,納雍縣委黨史辦組織相關人員沿著當年紅軍走過的路線進行了一次調查走訪。
      當調查人員來到陽長區洞口鄉小巷口,找到年已73歲的張少益時,老人深有感觸地說:“那天那支隊伍開到以角后,我們才知道是紅軍,是我們干人的隊伍。”

      照顧紅軍小戰士

        納雍縣新房鄉黃家屯巖頭上的小干塘埡口,有一所紅軍墳。這里青山巍峨、芳草萋萋,每年清明節,新房鄉黨政干部以及學校師生都要來這里祭掃,緬懷先烈,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周邊的苗族同胞一如既往,按照農村民族風俗,都要來墳上掛紙。
        1935年4月,紅九軍團長征經過這里開往以角,一個紅軍小戰士生病掉隊,流落在巖頭苗寨,被苗族同胞收養,演繹了一段軍民魚水之情。
        納雍縣委黨史辦的同志在1985年的走訪中,曾經找到當年參加埋葬紅軍小戰士的苗族老人黃登祥,老人很激動又悲傷,娓娓述說著當年的故事:
        “紅軍路過這里時,我還是個20左右歲的小伙子。紅軍大隊伍向以角開走后,有一個掉隊的小戰士偏偏倒倒走來,非常吃力地走進我們苗寨里。他走不動了,祝老爺爺招呼他進家。寨子里年輕人都很好奇,紛紛涌進祝爺爺家來看。那小紅軍年紀輕輕的,但腳上開了好多裂口。我們問他咋有這么多裂口,他操著濃重的江西口音說:‘震溝油,震溝油!’意思是走路震開裂了。我們苗家非常同情他,立即拿包谷煮飯給他吃。他很活潑,還拿出小玩具給祝爺爺的孫子玩。可是,這個小紅軍養傷住了兩天,又拉肚子了,越拉越厲害,最后臥床不起。他后來從荷包里摸出兩塊小洋(銀元),我們拿到小巷口買了三升谷子(稻谷),舂米煮稀飯喂他,最初勉強吃幾口,后來水米不進。當時缺醫少藥,只能盡量照顧。拉了十來天肚子,他就離開了人世。”
        黃登祥老人哽咽起來,在場的人無不唏噓。
        后來,黃登祥老人繼續說:“我們請來甲長陳發順商量,祝爺爺拿兩塊小洋,我和我哥各出一塊,買了一具棺木,給他穿上軍衣,按照苗家風俗裝殮。祝爺爺說,這人是遠方人,是為我們干人打江山的,我們要把他像親人那樣安葬好。最后決定安埋在風水好的小干塘埡口。安葬那天,全寨人都來送葬,把墳砌得高高的。以后每年大家都要去添土,都要去掛紙……”

      軍號,在以角吹響

        1935年4月,羅炳輝軍團長、何長工政委率領的紅九軍團在完成掩護中央紅軍主力南渡烏江任務后,按照中革軍委的命令轉戰黔西北。16日拂曉,在大定縣以列貓場宿營的紅九軍團遭到黔軍劉鶴鳴團、坡腳汪筱恒地主武裝、貓場李超凡地主武裝、土匪頭子陳志廉等的三路包圍。紅九軍團將士奮力抵抗、血戰突圍,下午,終于在梯子巖成功突出重圍,向西轉移。
        16日晚,紅九軍團在化作槍桿巖、野麥地一帶稍事休息后,連夜向大兔場急行軍。紅九軍團深夜兵分兩路抵達大兔場水巷子,先頭部隊攻下偽區公所,擊斃區丁2名、傷敵5名、繳槍8支,偽區長龍德生等潰逃。當夜,部隊沒有驚動老百姓,紅軍戰士露宿于街頭、屋檐下、墳壩壩、干田頭,軍團部駐區公所內。17日清晨,軍團從大兔場出發,過楊家營、勺窩田壩、馬鬃嶺、米羅仲、煤洞埡口、黃家屯、紙廠巖頭,經公雞山下以角。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紅九軍團在經過貓場戰斗失利之后,長征的步伐更加堅定,革命意志更加堅強!
        以角,當年隸屬水城縣,1941年納雍建縣,劃歸納雍。“以角”為彝語,意思是“有河灣的地方”,歷史上從屬水城廳時,曾改名為“掎角”,意為與水城形成掎角之勢,后來又恢復名稱為“以角”。那時的以角,雖然是水城縣的偏遠之地,但土地肥沃、物產豐沛、教育發展,歷來是富庶之鄉。
        在大部隊接近以角的時候,紅九軍團了解到當地土目安慶吾擁有武裝數百人槍,吸取了貓場宿營被襲的教訓,軍團首長在行軍途中為搶占以角作了周密部署。
        那天恰逢以角小街趕鄉場,安慶吾家已經獲悉紅軍從黃家屯方向開來,但不知道紅軍是什么樣子。安氏大管家楊子銀帶領一群家丁在趕場的人群中裝模作樣進行盤查。紅軍前衛偵察連派了幾十名化了妝的干部戰士夾雜在趕場的老百姓中,慢慢逼近安氏老巢。待接近大管家楊子銀時,紅軍指戰員不待他發問,迅速掏出手槍,大聲命令“繳槍不殺!”眾家丁見勢不妙,慌忙逃竄。一位紅軍戰士立即抬手開了一槍,一名家丁應聲倒地。瞬時,趕場的人群驚亂起來,大管家楊子銀趁亂逃跑。這時,聽到槍聲和街上的嘈雜聲,街上一棟大木房里跑出來一個身穿綢緞衣服、頭戴禮帽的國民黨官員,大聲呼叫:“我是水城縣政府的,是自己人……”話沒說完,幾個紅軍戰士沖上去,活捉了他。
        正值午后1點,悠揚的軍號聲一陣陣響起來,此起彼伏,紅九軍團大部隊開拔到以角小街。紅軍隊伍來到街頭,正碰上水城縣政府派駐以角卡點收稅的一個姓龍的卡員,他來不及逃跑就被抓住了。
        尖兵部隊迅速趕到土目地主安慶吾家,恰值安慶吾去云南昆明還沒回來,安家護院頭目楊老大正在轉移槍支,見到紅軍呼啦啦沖來,慌忙棄槍逃跑。因大管家楊子銀逃脫先來報信,安慶吾妻子柯氏帶領家人早已逃走,紅軍隨即收繳了安氏槍支米糧及財物。
        紅軍來到以角,一邊埋鍋造飯,一邊迅速張貼文告標語,向趕場群眾宣傳我黨我軍政策,安撫老百姓。紅軍軍容嚴整、紀律嚴明、買賣公平、秋毫無犯,很快得到當地群眾的認可和親近,趕場秩序迅速恢復正常。
        以角,歷來盛行釀造燒酒,其中的小缸酒以清香甘醇而聞名。時隔80多年的今天,以角小缸酒華冬酒業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肖華東說,他家的酒曲用73味祖傳中藥配方,現在傳承6代100多年,正在逐級申報非物質文化遺產。當年紅軍長征來到以角,在他爺爺肖貴先的酒坊里買了100多公斤小缸酒,拿去為傷員消毒療傷。
        紅軍經過審訊,被抓獲的國民黨官員名叫黃成中,是國民黨水城縣政府委員,當天來屬地以角辦理政務。
        為了宣揚紅軍的革命精神,打擊國民黨反動派的囂張氣焰,當天,紅九軍團在以角街上召開群眾大會,對搜刮民財而引起廣大群眾強烈憤恨的國民黨水城縣政府委員黃成中及龍卡員宣布判處死刑,立即押送街后豬市包包執行。隨即,紅軍將繳獲地主土目安慶吾家的米糧衣物和浮財分發給現場的窮苦百姓。
        傍晚,軍號聲聲,紅九軍團整隊離開以角,兵分兩路,蜿蜒下營盤坡和青林田壩,過三岔河鐵索橋向水城挺進。

      鐵索橋,歷史的見證

        當年紅九軍團挺進水城,為什么不走便捷的陽長大道?是因為軍團領導事先獲悉陽長一帶的地主和土匪武裝已經有所準備,在箐門口和陽長大橋一帶設卡,妄圖阻擊紅軍。為了盡早與紅軍主力會師,避免與敵糾纏,所以紅九軍團才繞道行軍以角。
        營盤,距離以角十余里,地處烏江北源三岔河北岸邊,納雍解放后屬陽長區營盤鄉,撤區并鄉建鎮后屬新房鄉。1935年,紅九軍團路過時,此地仍屬水城縣。據說清朝初期吳三桂剿水西在猴兒關和安坤大戰前,曾在這里駐過兵,所以稱之為“營盤”,直到現在地名仍沒有變。
        當天,紅九軍團大部隊在以角召開群眾大會時,其先頭部隊分兩路提前出發,打探去水城的路線。一路沿坡下營盤,來到三岔河邊偵查,沒有發現有橋梁和渡船;沿河走到不遠上游,才發現河頭上有一架鐵索橋通往峽谷對面(現納雍縣和水城縣以此河為界)。一路下青林田壩,找到三岔河邊鐵索橋,遇到下游來的戰友,隨即匯合。
        先頭部隊一邊迅速過橋,控制對面山頭警戒,一邊令通信兵馳馬趕回以角,將情況報告給軍團首長。軍團首長考慮,如果水城之敵趁夜斬斷索橋攔截,部隊肯定要費許多周折。根據當時的形勢和環境,軍團首長決定不在以角宿營,大部隊仍然兵分兩路:小股部隊下營盤策應,大部隊走青林田壩,相互呼應,揮師過橋。
        紅九軍團在夜幕下迅速通過鐵索橋向西疾進,當晚宿營水城縣董地三棵樁。
        1950年納雍解放以后,三岔河上的鐵索橋雖然銹跡斑斑,但仍然作為納、水兩縣毗鄰人民南北交通的重要通道。近10年來,隨著經濟社會發展和基礎設施改善,三岔河上已經修建了幾座連接兩縣的公路橋。特別是現在,三岔河峽谷上連接納雍和水城的杭瑞高速公路跨峽谷而過,一座雄偉的公路橋橫跨兩岸、高高聳立。
        三岔河上的鐵索橋,完成了它的使命,前幾年已被拆除,但是,它承載了一段厚重的歷史,是紅九軍團“烏蒙磅礴走泥丸”的歷史見證。

      老紅軍朱炳山

        紅九軍團征戰途經以角,僅僅短暫一個下午,卻在當地播下革命的火種。
        老紅軍朱炳山,江西省瑞金人,紅九軍團教導大隊戰士,1935年4月在貓場突圍戰中負傷,部隊到達以角時,他因腿腳傷勢嚴重在以角掉隊。
        朱炳山掉隊以角時20來歲,人生地不熟,說話當地人聽不懂,生活無著落。后得好心人幫助和接濟,娶妻生子,一家靠給地主大戶當長工和租賃土地艱難度日,直至解放。
        1963年,朱炳山退休回江西老家。時隔20年后,年逾古稀的老人回貴州納雍探親,納雍從事文史工作的同志兩次采訪他,了解到他當年革命斗爭的經歷和掉隊以角后的生存及后來工作的情況,揭開了一段塵封的歷史。
        朱炳山16歲在家鄉瑞金就加入游擊隊進行革命斗爭。1932年加入中國工農紅軍,曾參加第四次反“圍剿”,多次負傷。1934年參加長征,在紅九軍團三師四連任過班長,后編入教導大隊。教導大隊是部隊的骨干,緊隨軍團首長,保衛首長安全。
        采訪中,他講述了當年的情況:“貓場戰斗,軍團首長沉著指揮,邊打邊撤。我們教導大隊和特務隊奉命掩護軍團指揮機關爬梯子巖,往大兔場方向突圍,犧牲了許多戰士。我的腳被打傷,左后腳筋被打穿,血流不止,但我還是堅持跟上部隊。下午,人和騾馬爬梯子巖足足過了幾個小時。到野麥地時,天快黑了,部隊只在沙子坡休息片刻,吃點炒面就往水稗林方向前進,過寨落、經穿洞、上大兔場。第二天拂曉,從大兔場老場下石板河,翻公雞山經楊家營,到馬鬃嶺時,天才大亮。”
        朱炳山說:“中午到的以角,當時我們抓住國民黨收厘金的卡員,把他們殺了,當地群眾非常仇恨這些吸血蟲,拿石頭塞進壞蛋嘴里。我因傷勢嚴重,跟不上部隊行軍,首長派一個戰士扶我。我怕兩人都掉隊,叫他不要管我,快去追趕部隊。我終于走不動,掉隊在以角。”
        就這樣,朱炳山掉隊了,在以角好心人的幫助下養好傷,靠打長工和租地種艱苦度日。在漫長的歲月里,他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紅軍戰士、一個革命者,時時都在打探革命斗爭消息。苦苦等待近15年,終于盼來納雍解放。朱炳山最后說:“聽說我們隊伍回來了,我非常高興,我化裝成賣砂鍋的進了納雍縣城,找到了部隊負責人,遞交報告,說明我原來是紅軍戰士。接著部隊把我介紹給縣長主傳珍,后來又叫我來縣里開會,并分配我當以角鄉鄉長,后來又調到陽長區供銷社工作。我沒有文化,沒有為黨做多少工作,黨和政府對我很關心,我非常感激!”
        當年在以角掉隊的老紅軍,除了朱炳山,還有兩人,一個叫王凱,另一個叫歐陽章琚,納雍解放后,都在當地參加了革命工作。[壓題圖為紅九軍團出境處——納雍縣新房鄉以角(資料圖片)](作者系貴州省散文學會會員,現供職于納雍縣政府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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